| 不得不佩服机器的执著和忠诚,哪怕一个没有人上去的网站竟也能照常运转没有丝毫的懈怠,只是内容已经有大半年没更新了,网友的帖子多是半年前的,让 人不由地有一种凄冷之感,如果是一间屋子的话,恐怕应该是几案蒙尘蛛网封门的了。 从一些渠道得知,《母语》因投资方的撤出已于去年年底停刊。 一本杂志和她的探索 《母语》是用原《湖南文学》的刊号改版过来的 ,当初的合作者是电广传媒公司,湖南电视台的龙秋云任该刊的董事长,社长主编为王静怡,湖南电视显然是想利用它展开在平面媒体的攻势。 在2000年第1期《母语》创刊号的封面上,该刊打出了三个第一:第一本倾听另类声音的杂志,第一本附送光盘的大众文化杂志,第一本以对话为主的杂志。应该承认,该刊创刊号以全新的对话体裁对另类声音的倾听的确给人一种全新的视角,也以文本的形式对应了视听媒体对话节目热的潮流,反响良好。同时,一些特色栏目如“行为艺术家学习婚姻法”及附送光盘里更多前卫新鲜的内容,都使这本杂志以鲜明的个性与其他普通杂志区分开来,只是20元的价位实在是高了点,多少有些自绝于普罗大众的味道。 在创刊后一年多的时间里,《母语》人做了一些可贵的探索。《母语》的一些栏目如“母语群落”、“母语地理”、“母语最后一页”等都有较新的创意和可读性,每期由李敬泽执笔的卷首语也很精彩。其中“母语群落”关于刑满释放人员的一期专题做得非常到位,并配有对监狱这一词语的解读,做出了《母语》的气质。另外,还有几期专题如“切*格瓦拉”、“五大城市夜生活一瞥”、“过圣诞看洋节”、“改造北京”、“设计我们”等都有较好的独家性,足以支撑起他们“深度、人文、精神”的办刊理念,如果每期都能有这样分量的专题出现,其前景可参照《新周刊》的成功模式。 自始至终,《母语》的一些栏目一直在调整,可以看出,办刊人也一直在探索,但遗憾的是,采编力量的薄弱(该刊自创刊起一直招聘人员到终刊)导致了其内容 的不稳定和表面化,给人有一拾没一搭有上顿没下顿的感觉。有些栏目是昙花一现,一期过后,就没了下文,所有这些,都难以调动起读者持续忠诚的关注。 图片亦是该刊的一大特色,前卫另类的图片让读者大开眼界,但该刊在图片上也没能走得更远,始终未能超过《新周刊》的水平,其实,单是图片做得好的话,也是有生存空间的,比如现在的《视觉21》。 令人遗憾的是,该刊的一些独特手法都没能坚持下来,连赠送光盘这样的承诺也未能贯彻始终,只坚持了1年多就告结束。 前卫是前卫者的墓志铭 前卫另类的,永远只是少数人,这也许就是《母语》的宿命,一定要把属于一小部分人的东西推向大众还非得要大众买账,这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她悲壮的结局,就像有人评论的那样“玩酷必然玩自己”,其实,作为一本圈子杂志,玩酷亦未尝不可,只是不要承担在市场中赚钱生存的压力,像陈逸飞办《青年视觉》一样,要有源源不断的资金流来支撑这个品牌的培养。相反,如果走市场路线、赚钱也可以,只是不要打着艺术的名义,艺术从来就不是流俗的。因此,办一种以关注前卫艺术为主的杂志从来就是一种悖论,要么走向市俗化的明星娱乐化杂志,要么就成为圈内人自赏的玩物。 男性空间有没有杂志 《母语》当初把自己定位于白领男性杂志,应该说是有独到眼光的,国内男性杂志还是个空档,与极度繁荣的女性杂志相比很不相称,是没有市场呢,还是没有开以出来?这需要 我们认真探讨。香港的《君子》等男性杂志曾经试图打进内地市场,但也没能成功。为什么国内女性杂志红红火火,而男性杂志却兴旺不起来呢?造成这种阴盛阳衰局面的原因之一,恐怕在于经济发展水平还未达到应有的层次,还没能产生这样的读者群体,当然,这个群体也是需要培养的,办刊者应有足够的耐心;另外,就是在内容定位上未能找到突破口,没有发现适合国内男性读者的内容构成。 《母语》的教训 资金要有长远眼光,自信而耐久。传媒业是一个长线产业,一个媒体品牌的成长需要较长时间的读者培养和市场认知,那些过江龙式的短炒资金所追求的短期效果是注定难以实现的。所以,媒体在选择合作资金时一定要有这方面的考量,如果不是长线的资金,就不要合作,因为勉强合作后很快就会带来麻烦。在这方面,《新闻周刊》、《三联生活周刊》都已有很深痛的教训。 有想法还要有办法 。有了好的创意和定位以后,并不是万事大吉了,这只是刚刚开了个头。操作一个媒体,既需要创意策划方面的高手,又需要得力的具体操作执行人员,换句话说,操作媒体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团队,既要有将军,也要有战士,《母语》失败的最大因素当属人才队伍建设上的失败。 工作单位: 《青年记者》杂志 |